第(2/3)页 “...还凑合。” “嘿嘿!”阿要咧嘴笑起来,自己也咬了一大口包子,腮帮子鼓得老高。 阮邛在炉边哼了一声: “大清早的,又来苍蝇了。” “阮师傅早!”阿要挥了挥手里剩下的半个包子,嘴里还嚼着,含混不清: “给您留了,在桌上!” 阮邛没回头,但锤子落下的节奏慢了一拍。 阮秀看着阿要,轻声问:“外面那些话...你听到了?” 阿要咽下包子,挠挠头:“说我被剑砍的那个?” “嗯。” “他们又没说错。”他理直气壮:“我确实天天被剑砍。” 阮秀一怔。 “就是传得有点离谱。”阿要皱了皱鼻子: “什么千刀万剐,什么天谴,哪有那么吓人,我“练剑”而已。”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包子,嘀咕了一句: “再说了,谁家遭了天谴还能吃上包子...” 阮秀没忍住,嘴角弯了一下。 阮邛的锤子又慢了一拍。 阿要把这半个包子吃完,舔了舔手指: “我先走了,去转转陈平安的几个山头,顺便“练剑”。” “这些果子...”阮秀看着桌上的野果。 “山上捡的!”阿要已经走到院门口,回头挥挥手: “我尝过了,很甜!” 从铁匠铺出来,阿要顺路去了一趟小镇的杂货铺,买了点杂货。 铺子老板是个上了年纪的老伯,小镇土著,认识阿要的爷爷。 见阿要进来,他看了好一会儿,叹了口气。 阿要把钱放在柜台上,等了一会儿。 老伯没动。 阿要又等了一会儿后,忍不住问: “...有事?” 老伯又叹一口气:“你爷爷当年多好的人...”他摇头: “怎么就...” 他没说下去,摆摆手:“算了算了,你忙你的。” 阿要闻言,趴在柜台上,凑近了些: “阿伯,外面那些话,到底怎么传的?” 老伯看了他好一会儿。 “你真不知道?” “不知道。”阿要诚实地说: “我这几天一直在山上,没人跟我说啊。” 老伯又又又叹了口气: “...前几天,有几个胆大的娃娃,到青峰山玩耍...” 阿要眼神微动。 “他们回来说..”老伯压低声音,像在说什么了不得的秘密: “看见一把剑自己飞着,追着你砍...” 阿要愣住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