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干爹,我三天没睡觉了。” 陈息嘿嘿一笑,拍拍陈一展肩膀: “能者多劳,我先休息了,你加油。” “还有小丫说让你回去之后跟她下棋。 她说你下得比我好。” 陈一展一愣,笑了笑,原来是这丫头给自己拉的仇恨。 “知道了!” 这件事情过后,李木彻底在胜利之城住下了。 陈息给他安排了一个小院子,在陈一展隔壁。 李木刚开始是不愿意的,说自己不是来蹭吃蹭喝的。 陈息一句话把他堵回去了: “你找了十五年,好不容易找到了,再说了总得有人教一展用这三把刀。” 李木看了看陈一展,又看了看陈息,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: “殿下,您这话说的好像我是外人。” 陈息理直气壮: “你本来就是外人,还是刚来的外人。 外人得干活,从明天开始,你就教陈一展刀法,顺便帮韩镇训练新兵。 包吃包住,没有工钱。” 李木:“……”好像进了贼窝。 陈一展在旁边笑道: “干爹就是这德行,习惯就好。” 两人一唱一和,场面异常融洽。 李木看着他们,忽然觉得陈一展虽然遭罪了,但是运气真不差,陈息对他真不错。 第二天一早,李木就被韩镇拉着去了校场。 韩镇别的不行,就是识货。 他一眼就看出李木不是一般人,必须好好压榨一下。 所以,天不亮就跑来堵人了,非要李木给新兵指点指点。 李木也不好推辞,就跟着去了。 这不去不要紧,一去,新兵就倒霉了。 “握刀不是握锄头!你这是割麦子还是杀人?” “重心放低,你这是走步还是跳?” “躲!躲你都不会?对面刀砍过来,你就闭眼睛?闭眼睛就不看你啦?” 陈息蹲在旁边看的津津有味,就差一盘瓜子了。 时不时的还添油加醋: “李教头,那个最矮的,再练练,那是我哥们。” 李木头也不回: “你哥们?行等会加练半个时辰。” 那个被韩镇称为哥们的新兵,脸都绿了。 其他人也都不太好过。 平时跟着韩镇训练就够苦了,这是哪里招来这么个活爹,比韩镇还较真。 陈息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溜达过来,蹲在韩镇旁边,还拿着瓜子,一边嗑瓜子一边看。 “哟,这老头行啊,嗓门大,骂人还不带重样的。” 韩镇疯狂点头: “殿下,这人不是东方总督的供奉吗,怎么赖在咱这了?” 陈息吐出一个瓜子皮: “他是一展他爹的老部下。” 韩镇一愣,看向陈息: “一展他爹?” “十五年前就死了。” 韩镇不说话了,他要是没记错的话,陈一展是从白山县就跟着陈息的。 他记得陈一展是孤儿,这回是弄清楚自己的身世了? 第(2/3)页